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汇总十篇-9游会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汇总十篇

时间:2023-04-08 11:26:44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1)

英国作为主要的西方主要发达国家之一,是现代高等教育发源地之一,新闻学起步较早,在新闻传播学教育方面具有十分突出的优势,值得我们进行学习、研究与借鉴。

一、中国新闻传播学发展趋势

随着新闻装备、人们思想观念、计算机网络技术的不断提高,新闻传播学得以飞速发展,并呈现出一些新的趋势与特点。

(一)、新闻学与传播学的相互交叉融合。传统的新闻学研究突出实用性质,淡化理论性。传播学被引入新闻学界以后,新闻学研究已不再局限于传统的研究领域,它包括广播、电视、网络媒体等多种传播媒体或形态,而且涉及了大量的非新闻类的媒体传播的内容。这种融合不仅是原来两个学科的融合,而且与传媒活动相关的各个学科的研究成果,也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新闻传播学的基础理论研究中。这就要求必须创新现有的课程设置以及教材内容的划分方式,重新构建一种适合新的环境条件的新闻传播理论。

(二)、新闻传播学的研究领域正在不断扩张。近年来,中国的传媒处于大整合的时期,传播业急速膨胀,传媒每日每时与社会发生互动,矛盾冲突的频率上升,新闻官司增加,社会对传媒职业道德不规范的指责增多。因此,传媒业自身的法治建设和职业行为的规范化,越来越成为学界关注的问题。传媒经营、新闻法治与职业道德成为新闻传播学研究的新领域。

(三)、新闻传播学的内涵不断拓展。20世纪90年代以后,中国广播电视特别是电视的发展速度和规模空前。从行政、综合市场、专业市场三个角度看中国电视产业的市场格局,中国电视产业呈现三大发展趋势:政府导向让位于市场导向;民营电视业将成为市场上的一支重要力量;电视资源要素的流通和集中同时进行,形成区域性传播中心。

二、英国新闻传播学教育发展历史渊源

英国作为主要的西方发达国家之一,在近现代新闻传媒的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新闻传播学教育源远流长。

(一)英国新闻传播学教育起步较早。

英国最早的日报《每日新闻》创办于1702年,是世界上较早采用双面印刷并分栏、较早形成近代日报形式的报纸;1851年出现在伦敦的路透社,是世界上首批诞生的新闻通讯社之一;1922年以民营形式组建的英国广播公司于1927年改组为公立(bbc)以来,已成为西方最大的公共广播电视机构;1936英国广播公司(bbc)建立的电视台是世界上第一座电视台,英国的新闻传播教育也伴随着新闻媒介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在英国人的观念中,掌握实际本领的最好办法就是实践,从实际接触中学习其中的技巧,新闻传播教育也不例外。这种理念影响着早期的英国新闻传播学教育,奠定了英国新闻传播学的地位。

(二)传播学发展先于新闻学。英国的传播学出现在新闻学之前。早在上世纪30年代,一些社会科学家便开始对媒体效果研究产生兴趣,传播研究与传媒研究院系应运而生。西方新闻学的研究领域很早就不再局限于传统的传播学,范围更加宽泛,设计大量的非新闻类的媒体传播内容,以及广告研究,公共关系研究,媒体经营研究等。在英国传媒教育领域颇具盛名的城市大学新闻系被规划入该校的艺术学院,而另一所著名的维斯敏斯特大学新闻和大众传播却在同一个学院,还有一些院校的传播学被划入英语学院和商学院。

(三)新闻学专业研究生教育起始较晚。在新闻与传播学教育方面,伦敦大学曾率先开设新闻学专业本科教育(非学位教育);最早开设新闻学专业研究生教育的是卡迪夫(cardiff)大学,于1971年开始进行新闻学专业研究生教育;伦敦城市大学于1976年开始辨新闻学专业研究生教育;但本科学位教育是在20世纪90年代初开始的。英国的新闻与(大众)传播学教育、媒介教育起始较晚,但英国以其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具有自己特色的大学教育传统和发达的传媒业等基础,在新闻与传播教育/媒介教育与研究中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特点。

三、英国新闻传播学教育现状

英国高校的新闻与传播学教育,尤其是研究生层面的教育,新闻学教育与传播学教育区别较明显,而且整个学科领域的教育总体上也形成了几种不同类型的学位点,而各校又自有其特色。

(一)新闻传播学强调专业实践性。从新闻学与传播学教育的区别角度来讲,英国新闻学教育领域的学位点,虽然提供宽厚的理论框架,但更加突出的是强化专业新闻实践。无论是伦敦大学戈德斯密斯学院媒介与传播系研究生教育中按媒介及其实务细分的专业方向设置,还是威斯敏斯特大学媒介、艺术与设计学院研究生教育中划分较宽的专业方向设置,均要求学生深入某种媒介领域进行大量练习。而传播学领域的研究生课程设置,则侧重于传播学、文化学和相关学科的理论视角、争议点、研究方法等,以便为研究生选择课题进行研究,奠定宽广的理论基础。

(二)新闻传播学教学要求严格。关于整个学科领域形成不同类型的学位点,英国高校的新闻与传播学科的研究生教育,不仅有欧美较为常见的研究型、课程(教学)型之分,而且还有研究与课程(教学)型,而且对课程学习的数量要求非常高。就“researchdegrees”来说,不但该专业的博士学位点在时间分配上以研究为主,并对开题报告、研究项目和博士学位论文有严格的要求,要求博士论文达到8~10万,并强调博士论文对于专业的独创性贡献,而且该专业的哲学硕士点(a型)也要求学生聚焦于选定的研究领域并撰写4万词的学位论文。而该专业属于教学(“taughtprogrammes”)的硕士学位点,则要求研究生修满4门课,撰写1万词的学位论文。

(三)社会科学特征明显。英国站在社会科学的视点上研究新闻和传播活动的规律,表现出较强的社会科学特点。从理论课授课内容也可以看出其较强的社会科学特点,比如《新闻理论》,涉及战争与新闻、新闻业市场结构与新闻实践、新闻从业者为谁而工作、新闻与政治、国际新闻流与通讯社等专题。与英国相比,中国的新闻与传播学教育尤其是新闻学教育表现出较强的人文学科特点,新闻学更多地“体现出政治与文学杂揉的特点”,“更具人文学科的特点”。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这种新闻学教育视角与社会对新闻人才的需要基本合拍。但是,“当新闻活动越来越表现为一种文化消费活动时,以社会科学的态度对待新闻学已是一种必然选择。”站在社会科学的视点上把握新闻传播活动的规律,可以让新闻学教育更贴近现实操作。: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2)

新闻传播教育在我国高等教育中的地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突出和重要,高校新闻传播教育为新闻传媒业的健康发展所做出的贡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巨大、直接与明显。新闻传播事业在中国,已成为联接新闻信息产业和以高科技为特征的传播技术产业的桥梁,不仅有其经济效益,而且有着重要的社会效益。我国新闻传播事业的迅猛发展,给中国新闻传播学教育的研究带来了重大的契机。

一、新闻传播学的发展特点

1.新闻学与传播学的相互融合。传统的新闻学研究有较强的实用性质,但理论色彩较弱。传播学被引入新闻学界以后,许多传播学的理论假设和研究方法已成为新闻理论研究的一部分。新闻学研究已不再局限于传统的学报,它包括广播电视、网络传播等各种传播媒体或形态,而且涉及了大量的非新闻类的媒体传播的内容,以及广告、公共关系、媒体经营的研究等等。

这种融合不仅是原来两个学科的融合,而且与传媒活动相关的各个学科的研究成果,例如社会学、社会心理学、人类学、法学、经济学等等,也越来越多地被运用到新闻传播学的基础理论研究中。新闻学与传播学的相互融合,新传媒的研究发展迅速。

2.传媒经营、新闻法治与职业道德成为新闻传播学的研究热点。近年来,中国的传媒处于大整合的时期,各媒体不再仅仅是党的机关报或国家的广播电视台,也是经济实体和利益单元,报业和广电业的集团化,传媒之间的竞争内地传媒与境外传媒的竞争,都要求各媒体的负责人懂得传媒经营。把受众接受传媒作为消费行为的研究,将传媒娱乐视为经营策略考察也纳入了传播经营的理念之中。

随着中国传播业近几年的急速膨胀,传媒每日每时与社会发生互动,矛盾冲突的频率上升,新闻官司增加,社会对传媒职业道德不规范的指责增多。因此,传媒业自身的法治建设和职业行为的规范化,越来越成为学界关注的问题。近几年,该研究扎实而有成效,涉及新闻官司的各个方面,从各种新闻侵权现象到著作权问题,从隐性采访到隐匿权、更正与答辩,就论证的范围而言已经相当全面而完善。

3.舆论监督的内涵发生变迁。20世纪90年代以后,中国广播电视,特别是电视(包括卫星电视)的发展速度和规模空前。有的学者从行政、综合市场、专业市场三个角度看中国电视产业的市场格局,指出中国电视产业的三人发展趋势:政府导向让位于市场导向;民营电视业将成为市场上的一支重要力量;电视资源要素的流通和集中同时进行,形成区域性传播中心。

目前,舆论监督成为与新闻理论、新闻法治和职业道德相关的一个重要学术课题,并涉及到了社会学、政治学和公民权利的研究等等。中国的新闻学从传统的党报理论转向一般新闻学理论,其背景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环境变化,“舆论监督”的内涵发生了变迁。[论*文*网]

二、现阶段高校新闻传播专业教育特色的研究

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已具备相当的规模与条件,也积累了丰富的办学经验。只要我们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看问题,坚持以开拓创新的精神办实事,中国新闻传播教育的新局面一定能够开创。

现阶段高校新闻传播专业教育的研究当中,关于教育特色的研究最为重要。怎样形成高校新闻传播专业的特色呢?首先,要充分依托自己学校的特色,根据自己学校的性质地位和特点来办专业。这样才能把专业和学校紧紧融合在一起,充分集中和整合学校的所有学科的优势,扬长避短,突出自己专业的特色。比如一所体育学院的新闻传播专业,就正好从体育上做文章,努力探索体育新闻办学的途径,着重在培养优秀的体育新闻从业人员上突出特色。其次,要充分考虑自己学校所处地区、城市的特点,发挥地区优势,突出地区特点,在区域文化、社会、经济发展上做文章,紧密与当地党政部门和新闻传媒单位结合,办出自己的专业特色。如一些地方民族大学的新闻传播类专业,就可以充分发挥少数民族地区的特有优势,在民族新闻的教学与研究中独树一帜,为我国少数民族地区新闻传播事业的发展做出有特色的突出贡献。第三,要充分调动本专业教师的积极性,发现与培育教师们有特点的教学与科研新经验、新成果,不断努力在新闻传播领域的某一方面、某一项目、某一课题上,做出新的突出的研究成果,并以此为契机,不断培育出特色。第四,突出特色,还要善于和勤于在办学中不断总结与积累经验,每学期、每学年都要认真回顾一下在办学中哪些事情是做得好的,哪些地方还有不足,师生们的反映如何,新闻传媒界和社会的反响如何,从而去发扬和推广好的办学方法、模式与经验,克服与改进不足之处。

综上所述,我国高校新闻传播教育是一项正在蓬勃发展的事业,其前景十分广阔、光明。但同时,也面临着十分激烈的挑战与竞争。常有一句话叫“不进则退”,实际上现在的情况是,进步慢了,也是后退。因此,我们一定要以只争朝夕、争分夺秒的精神,努力发展新闻传播教育。我们一定要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旗帜,不断推进教学科研改革,为培养更多优秀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新闻传媒人才,不断做出新的更大贡献。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3)

第二阶段:解放后直到七十年代末新中国成立以后,对以前遗留下来的新闻教育单位进行了调整和改造,合并了一些,也撤消了一些,同时也创建了一些新的新闻教育单位。1952年起新闻教育开始学习苏联,制定了新的教学计划,重新确定的培养目标是“培养有巩固基础与发展前途的新闻文字工作者”。21954年,更加具体为“培养新闻工作干部,即从事报纸、通讯社与广播电台的文字工作人才一”。3这种培养目标显示了当时我国新闻工作的单一性,即以文字宣传报道为主,在经营管理、图像新闻等方面不必强调培养专门人才。“”期间,新闻教育也受到很大的冲击,“原来的培养目标和课程体系被否定”,“虽然也设置了一些课程,但不成体系,而且说变就变,谁也无法预计教学效果”4没啥进步。

第三阶段: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新闻媒介的蓬勃发展,我国新闻教育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首先是开办新闻专业的院校层出不穷。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开办新闻教育的院校呈现多元化倾向,既有隶属国家教委的学校,也有非国家教委系统的省、部学校;既有传统的综合型、文科型大学,也有理工科院校和师范类大学。一时间新闻传播专业成为最热门的专业之一。其次,1998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将原来的新闻传播学由二级学科升格为一级学科。学科的升级,标志着新闻传播学教育的学术地位的提高,学科的理论框架得到专家的进一步认可和肯定。专业设置也由单一向全面发展,教学领域拓宽,课程设置逐渐由过去的以报刊新闻学为主体转向融报纸新闻学、广播电视新闻学、国际新闻学、广告学等于一体的新闻学。据教育部高教司2005年统计,我国新闻类专业在校生有12万余人,新闻类专业点达661个,其中新闻学209个,广告学2犯个,广播电视新闻学146个,编辑出版学50个,传播学专业点为24个。5从总体上看,高校新闻教育己经形成了多种层次,学科门类比较齐全的新闻学专业教育体系,整体发展态势是良好的。当然,高校新闻教育在高速发展的同时,也出现了不少的问题。比如因为新闻教育的过快发展带来的新闻教育师资水平较差、教学投资不足、课程设置不科学、毕业生质量下降。以上的一些问题在新闻教育实践中己得到重视和逐步的纠正。

进入二十一世纪,蓬勃发展的新闻事业给高校新闻教育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同时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们看到,最近新闻界年年都有的十大假新闻的评选,有偿新闻层出不穷;虽然每年新闻专业有3万多毕业生,而媒体依然叫苦“人才短缺”。而更具讽刺意义的是出现了“新闻学博士不会写新闻”的现象“。在学科设置渐趋完善,硬件设施纷纷到位的情况下,这些现象的出现无疑在警示着我们:高校新闻教育改革不仅包括外在的课程设置、教学内容、教学手段、硬件设施等方面的改革,不仅要在数量与规模上扩大自己,更要思考新闻教育应该培养什么样的人和怎样才能培养出适应新闻事业发展的人才的问题。因此,高校新闻教育必须仔细分析现状,找到存在的问题与解决问题的对策,进一步改革新闻教育,以满足日益发展的新闻事业的需要。

一、当前高校新闻教育缺失核心目标

(一)新闻职业是一种特殊的职业

高校新闻教育培养的学生毕业后将从事新闻工作。作为职业,新闻工作这种职业有别于其它职业,它是一种特殊的职业。说新闻职业特殊,首先是因为它拥有权力。它是一种带有公众性质的行业。新闻传媒掌握着报道权、话语权、舆论监督权,有相当的权威性和广泛的影响力。美国现代报业和新闻学奠基人普利策认为新闻是文明社会中崛起的一股最强大的力量,新闻专业是所有职业中最重要的职业,要有渊博的知识和最高尚的品格。在我国,新闻还具有某种“公权力”的性质,其覆盖面十分广,对公众的影响也非常大。比如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因经常揭露一些重大的冤假错案而被群众称为”焦青天”,焦点访谈的记者所到之处各级贪官污吏闻风丧胆。而国内的新闻工作者,更是党和人民的喉舌,历来有“无冕之王”的美誉。时至今日,我们己经赋予了新闻工作者更多的职责:统治者要求新闻工作者成为一个宣传者,用自己的文笔和喉舌宣传制定的各项法律、各项政策;公众让渡了自己的信任,要求新闻工作者监督统治者、监督整个社会,赋予新闻工作者以公权力,使社会环境得以维护。新世纪到来后,人们对新闻的使命又有了更新的认识。2005年n月19日在北京召开的首届新闻传播学院院长国际论坛上达成了著名的“北京共识”。“北京共识”认为:“新闻传播事业是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重要力量,新闻传播工作者为社会进步和人类幸福担负着神圣职责”下从这条共识里我们看到新闻工作者身上的责任之重大,它不仅影响着现实生活,还影响着社会进步和人类幸福。

但新闻工作又绝不仅仅只是一项风光的职业,它还是一项极其危险的职业。作为社会的镜鉴,新闻必须正确地描绘这个世界,新闻工作者必须站在新闻现场。这种危险首先来自自然界,比如战争,自然灾害。然而新闻职业更多的危险是来自人为的。由于新闻工作者必须告诉世界真相,新闻报道所选用的事实必须是准确、公正、平衡、全面的。当这些公正、全面的报道将涉及到某些人或集团的具体利益时,他们势必会竭尽所能阻止其公之于众。如果新闻工作者坚持忠于事实,

一、当前高校新闻教育缺失核心目标

他就置身于危险之中了。因此,国际上将记者这一职业划定为“世界七大危险行业之一”。

新闻职业因拥有公权力变成人们追逐的对象,它的危险性又显示了不是每个人都能从事这种职业的。偏偏,现实中,新闻职业的门槛较低,专业化的程度也不高。

“律师要有律师资格证书、医生要有行医许可证、教师要有教师资格证书、会计要获得会计师资格,但是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从事新闻工作却只需要获得新闻机构的聘用,而不需要参加全行业的专业考试,也不需要领取执照。”与医生、律师、教师、护士、注册会计师等这些职业门类相比,新闻职业所需的专业知识不具有认知垄断性的特点,任何专业知识背景的人,甚至没有任何系统专业知识、专业技能的人,都有可能进入新闻职业领域。事实是,虽然新闻职业所需的知识和技能,相对其他职业所需的知识和技能,比较容易学习和把握,但并不是任何跨进去的人,都是合格的职业工作者。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4)

1997年6月,新闻传播学被国家教委确定为一级学科。到1999年,据国家教育主管部门统计:我国普通高校中开设全日制新闻本科专业的院校已有55所,专业点88个,硕士点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5)

一、传播学在中国大陆的现状

传播学七十年代传入我国大陆。那个时候,除了少数学者,一般人都不知道什么是传播学。进入80年代,更多的中国大陆学者开始对传播学发生兴趣。

1982年中国社会科学院在北京召开第一次传播学研讨会,有上海复旦大学、人民大学、厦门大学及《新闻战线》等单位共20多人参加。由于政治因素,在1983年,传播学被批评为“精神污染”,1989年以后,被批判为“不讲阶级斗争”,有人说,中国只能有宣传学,不能有传播学。

1992年邓小平南巡,引发了新一轮改革浪潮,促成了中国大众传播媒介的改革,使传播学再度受到关注。从1993年开始,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与相关新闻院系、研究单位合办的全国性传播学研讨会,成为每两年一次的全国会议,至今已开办了第八次。

从第八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来看,历经20多年,传播学在中国大陆可以说取得了跨越式发展。八十年代是传播学的登陆期,两次都差点被赶下海。之后,仅十来年的时间,就召开了多次全国性会议,一次比一次规模大:人越来越多,研究的问题越来越广泛深入。第一次研讨会有点像搞地下工作,门口还要有人“把关”。现在开会已是大张旗鼓,堂而皇之了。

第八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不仅有大陆的大多数著名的新闻传播学专家,港台学者,还有不少外国专家,如日、韩、新加坡、美、英等国的专家莅临。不仅参加人数多,一共220多位,还有不少北京各大学前来旁听的硕士、博士生。地点则选择了最高学府清华大学,由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范敬宜担任会议主席。

这次传播学研讨会,无论从学术影响还是从社会影响来看,都是空前的。这次研讨会有十多个专题:传播学理论研究;传播学本土化研究;新闻传播实践的传播学研究;政治传播研究;媒介使用与效果研究;媒介文化研究;国际传播研究;媒介产业与媒介经营管理研究;新闻教育传播研究;传播与危机公关研究;新媒体研究;文化与跨文化研究;影视研究等。内容极为丰富,涉及了我国现阶段传播学研究的各个领域。

我认为这次研讨会是全国传播学研究现状的一种浓缩,真实地全面地反映了大陆传播学跨越式发展的现状,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从上述专题来看,大陆的传播学研究已经基本上完成了从引进到发展的初期过渡,并进入把传播理论和社会实践相结合的深化、丰富与力求创新的阶段。这就是大陆传播学发展的现状。

二、未来的发展趋势

研究传播学在我国大陆的发展史可以知道,大陆的传播学是依附于新闻学而发展起来的。它的引进得力于新闻研究工作者、高校新闻学者,特别是高校的新闻院系的发展,为它在中国的生根与发展提供了必须的人文环境与充实的物质基础。

直到今天,传播学都还归属一级学科“新闻传播学”,可见其与新闻学的密切关系。然而,随着传播学不断发展壮大,其独立性也日益明显地表现出来。从上述专题也可以看出,它正在自成体系。新闻与传播这样的框架已经无法适应传播学日益壮硕的身躯。

从美国的传播学来看,也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众所周知,美国传播学的集大成者,或者说完善者施拉姆,从1943年起就是美国衣阿华新闻学院的院长。在美国,传播学依附于新闻学有近半个世纪,在90年代出现了一场大讨论。

大讨论的主题是:传播学、传播教育与新闻学、新闻教育的相互关系是什么?这场讨论的背景是:“自从20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施拉姆成功开设第一个大众传播学的博士课程后,不到十年时间,施拉姆式的大众传播博士课程即风行全美国,在不少院校,是否是大众传播博士成为美国新闻院系任聘教师的标准。”[1]]传播学、大众传播学出现取代传统新闻学与新闻教育之势。

在1995年召开的美国新闻与大众传播教育协会(associationforeducationinjournalismandmasscommunication,简称aejmc)年会上,有人主张把新闻学融入传播学,把新闻学的课程和项目与传播学合并。

北达科他大学传播学院(schoolofcommunication,universityofnorthdakota)院长兰娜·拉考(lanar.rakow)说:“我们的学生都是未来的传播者。”[2]当然,他们的观点也受到不同意见的质疑。理论上的分歧在教育实践上则表现为教师之间的摩擦与矛盾。

具有新闻实践经验背景的新闻教育者被称为“绿眼罩”,因为来授课的报纸编辑们头上常常戴着工作时用以摭挡眩光的赛璐珞绿色眼罩。

那些具有博士学位的传播学教授们则被称之为(chi-squares)。“凯平方”。所谓“凯平方”,又称“卡方”,是在传统定量调查中进行交互分析的最常用的检验方法。

“绿眼罩”们认为博士们的教学与研究过分依赖于统计数据和数据分析,因而用“凯平方”的戏称回敬他们的同事。著名的罗杰斯教授是站在“凯平方”一边的,“他认为,施拉姆的梦想是新闻教育不仅应该是传播学者人才荟萃或独处的地方,而且应该排除新闻学者。他甚至希望这些课程的名字应该改‘新闻学’为‘传播学’”。[3]总的说来,传播学者——“凯平方”们占了上风,“如今,美国大部分大学都有一个传播学院或传播系,传播学研究与教学机构成为了美国高校内发展最为迅速的院系或学科点之一。”[4]

在美国开展的这场关于传播学与新闻学关系的大讨论,一方面反映了传播学作为一门新兴交叉学科适应信息时代,必然要发展成为一门独立学科的大趋势;另一方面,也提出了在传播学发展过程中,如何正确处理新兴传播学与传统新闻学关系的重大问题。

在第八次传播学研讨会也重点讨论了这样的问题。讨论的激烈程度不像美国的学术界。在我们的教学实践中,也没有“绿眼罩”和“凯平方”之分。但是,可以看出,传播学在中国的革命正在进行,大陆的传播学正在缩短与国际的差距,只不过这种变化是以东方的中庸、平和的文化底蕴为基础的。三、传播学教育的问题与学科发展

1997年6月,新闻传播学被国家教委确定为一级学科。

到1999年,据国家教育主管部门统计:我国普通高校中开设全日制新闻本科专业的院校已有55所,专业点88个,硕士点30多个,博士点4个,在校学生9000多人。

2002年,在深圳召开的教育部新闻教育指导委员会全体会议公布,全国新闻传播学专业点已经达到323个。

有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已有近400个院系专业点。设有传播学专业的研究生院达到25个,其中具有新闻传播学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予权的单位有4个,博士后流动站2个,在校生达到十万人之多。[5]

仅从在校生人数来看,三年时间就增加了十倍多,可见新闻传播教育发展之快。但是,应该看到,传播学作为新闻传播学下面的一个二级学科,发展是受到局限的。尽管传播学教育在软硬件建设方面发展都很快,但是还远远不能满足需要。复旦大学丁淦林教授将传播学的基础建设的缺口概括为“四大障碍”[6]:学科有待规范;本科生教育与研究生教育的界限不清;以系列教材为代表的基本建设不足;师资数量不足、配套困难。

“新闻传播学”这个概念限定了这样的现实:中国大陆的传播学研究与新闻学研究呈现出一种“胶着的状态”[7]。这种现状导致了传播学教育与传统的新闻学教育相类似:在课程设置上,以大众传播学相关课程为主要内容;在专业设置上,以媒体的性质区分教学与研究领域的做法非常普遍。“传播学研究对象的新闻学化,因而导致传播学教育相应的新闻学化或大众传播学化”[8],而同时,传播教育的新闻学化,又加剧和加固了传播学研究的大众传播化。

传播教育的新闻化和大众传播化使“传播学自身的学理教育”也走向新闻传播专才教育和大众传播技能教育,不能满足学生在信息化社会背景下全面学习传播知识的要求。

对照美国的传播学教育来看,美国教授范围最广的传播学内容包括: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和国际与跨文化传播四个方面。开设的主要课程有应用传播、传播教育、传播理论、家庭传播、社会性别传播、健康传播、国际与跨文化传播、人际传播、语言与社会互动、大众传播、组织传播、表现行为研究、政治传播、公共讲演、公共关系、修辞批评、符号学、小群体传播、视觉传播、法律传播、言语传播等。

由此可见,美国传播学教育已经基本摆脱了与新闻学教育的胶着关系,建立了以社会学为依托,在加强社会科学理论素质的培养的同时,又注重实际业务技能培养的教育模式。

从日本的传播教育来看,日本奉行的是通才教育理念,这与日本高等教育的整体理念吻合。他们认为高校新闻传播专业应加强媒介素养教育、新闻伦理及思想、新闻传播史、传播内容的分析与解读等有关基础性理论知识和通用性、工具性研究方法的内容;而有关新闻的采写、节目的制作以及媒介企业的经营等技术方面的学习则被认为不必太注重。2003年对在高校传授新闻传播学课程的教员和媒体从业人员所进行的调查表明,日本传播教育者对这一理念认同程度较高。

台湾地区自1991年以后,每年至少有一所传播相关院系成立,且以传播新科技类、视觉传播类、管理类、艺术类为主,其基础课程的设置趋向专业性、技术性。从传播学核心课程“传播理论”的课程内容来看,主要仍以介绍西方国家传播理论为主,迄今还很少有以本地区传播研究为基础而写成的传播理论教科书。由此可见,台湾地区传播学科的发展有广义社会学理论发展的影响,但受到传播科技的影响更大。

从以上三个地区传播教育来看,都是围绕这样两个问题展开的:一是传播教育与传播研究的关系;二是传播教育与外部环境的关系。

假如传播学理论研究的基础不断被拓宽的话,传播教育自然而然也就向广义社会学的方向靠拢;同时培养具有通用性知识和技能的人才将作为传播研究的要求,成为传播教育的任务。作为社会系统的一部分,传播教育的方向必须顺应时代的变化,符合实际需要。只有具备了扎实的专业理论基础、良好的传播素质以及丰富的沟通能力,才能在未来越来越激烈的竞争中胜出。

从第八次全国传播学研讨会的专题分类来看,新闻传播实践的传播学研究、媒介使用与效果研究、媒介文化研究、媒介产业与媒介经营管理研究、新闻教育传播研究、影视研究等大众传媒、新闻学方面的内容很显然仍占很大比重,但传播学理论研究、传播学本土化研究、政治传播研究、国际传播研究、传播与危机公关研究;新媒体研究;文化与跨文化研究等社会学角度、传播新科技类的传播学研究也占到了相当比重。在新闻传播教育的专题讨论会上,不少学者提出了具有前瞻性的传播学学科建设思想,对于传播学科的规范、内涵、传播教育的理念及教学,传播基础课程的设置等,都进行了较为深入的探讨。

从新闻与传播学教育角度来探讨未来的发展方向问题的讨论,是这次会议讨论的重要内容,概括起来有两种代表性的观点:

一种是融合论。有学者认为,在现在大学的新闻传播专业中,新闻学、传播学是分开的,因而“新闻理论”仍然还是单独的课程,传播学理论则是另一门课程。

而现实的大众传播业,早已从传统的印刷媒介扩大到广播、电视、网络、手机短信和其他新型传播科技手段了。传统的“新闻理论”,理论色彩较弱,难以容纳现实情境。传播学被引入我国新闻教学领域以后,经过二十多年的磨合,许多传播学的理论假设和研究方法不知不觉地成为新闻理论研究的一部分。

传播学的经验主义量化分析方法,也无形中成为新闻学研究的普通方法之一,不再显得新鲜了。实际研究中,新闻理论与传播学理论的融合已经成为现实,很难区别二者了。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6)

中图分类号:g807.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076(2013)01-0110-04

研究背景

1978 年传播学正式传入中国,至今已有 20余年。多年来,中国传播学从推介基本概念,到 1996 年学科地位被国家教委认可,再到 2002 年中国新闻教育学会传播学分会的成立,传播学在中国由引入普及逐渐走向独立深入,取得了长足的发展。经过 20 多年的发展,传播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研究领域,早已出现了拓荒者,并开展研究,形成新的学科。随着中国体育事业、传媒事业的发展,以社会发展需要为背景、以学科发展必然趋势为前提,形成了传播学、体育学交叉研究领域的体育传播学。

近年来,随着我国新闻传播事业的繁荣,体育事业的发展,不仅需要科研人员和高校教师,还需要更多的高层次体育事业管理者、体育产业经营者、体育信息传播者等大量的应用型人才。1985年上海体育学院率先设立了体育新闻写作班, 标志着中国体育新闻教育的诞生。1997年,成都体育学院按照国家招生计划,正式招收体育新闻学方向硕士研究生。这是我国高等院校首次正式招收这一专业方向研究生,标志着我国体育新闻高层次人才培养正式纳入高等教育体系。作为二级学科“新闻学”“体育人文社会学”下属的“体育新闻学”硕士点在我国普通高校已初具规模。

体育传媒的巨大发展迫切需要与之适应的体育传播专业教育。因此,对体育传播专门人才(即体育传播主体)的培养和教育就愈发重要。根据调查,目前在我国高等院校还没有“二级学科传播学”下的“体育传播学”专业方向硕士研究生招生计划,也尚未建立一个完整的体育传播理论和高级体育传播人才培养体系。2012年初,中国传媒大学在二级学科“传播学”下,增设了“体育传播硕士研究方向”,标志着“体育传播学”高层次人才培养正式纳入高等教育体系。

以此为前提,本研究以体育传播学科建设与人才的培养为研究对象,旨在为体育传播学科建设与人才的培养提供新的视角。

2 研究方法

2.1 文献资料法

查阅与本研究相关的国家政策文件;阅读相关著作包括教育学、社会学、传播学、体育学等方面的著作;查阅中国期刊网相关论文60余篇。

2.2 调查访问法

以体育传播学硕士研究生招生状况为调查对象,通过互联网浏览10余所高等学校招生网页,采集信息。访谈传播学界、体育学界、体育传播研究人士共6名,探讨体育传播学科建设的相关问题,获取体育传播学界前沿信息。

2.3 对比研究法

将体育传播学与体育新闻学、传播学、新闻学的建设与发展进行比较分析,选择了体育新闻学与体育传播学的对比;国外新闻传播学研究生与大陆新闻传播学研究生培养模式的对比。

3 研究结果与分析

3.1 体育新闻学与体育传播学科之异同

“新闻学更注重过程和制作细节。传播学研究效果,而不注重过程。学传播理论的学生虽然也需要了解传媒,但他们需要了解的主要是结果,是传播对受众的影响、对公众舆论的影响等,他们不需要了解过程,不需要了解每一条新闻的每一个制作环节。” 英国新闻教育学会会长罗德・艾伦在接受访问时发表了对新闻与传播异同的见解。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新闻学与传播学的本质区别。

体育新闻作为新闻的一个类别,从传播的性质方面说,它和各类内容的新闻一样,具有共同的特点,即对新近发生或正在发生的事实的报道。体育新闻同其他新闻相比,又有不同之处。这是由于新闻事实本身的性质以及事物本身的特征决定的,不同事物的性质不同,其发展规律和特点也就不同。因此,所构成的新闻事实的外部特征也各有差异。体育新闻具有如下特征:发生的规定性(时间、环境、技术的规定性);数字特征(比赛成绩、比赛结果的数字呈现)。

与体育新闻学不同,体育传播学是研究人类社会对体育思想、知识、理论、规则与运动方法、手段、技能、技巧等的衍生和传递,也包括体育运动作为一种社会文化现象的传递。它不仅涉及到体育界之间通过比赛、互访等形式的交流、传播,同时也有体育事务经营管理中的传播现象,更涉及到体育与大众传媒的相互关系。

体育传播学既是传播学在体育领域的表现和运用,又是体育学在传播学中的延伸和拓展,是传播学和体育学相互渗透的结果。研究体育传播学有助于建立体育传播学的独立理论体系、为体育传播活动提供理论依据、为大众传媒的体育报道实践提供依据。

3.2 体育传播学硕士培养目标的定位

新闻学、传播学同样隶属于一级学科“新闻传播学”。我国新闻传播人才的培养主要有本科、硕士、博士三个层次。本科阶段大多以培养实践能力为主要核心,博士阶段强调培养学术研究水平的提高,而在硕士培养阶段,各个学校的培养目标却不甚明确,是继续强化本科阶段实践能力的培养?或是提升理论学术研究水平?这已成为困扰高校新闻传播硕士研究生教育的一大问题。体育传播学硕士研究生的培养亦是如此。

通过对传播学、体育学培养目标的解读,对比体育新闻学硕士培养目标,我们把体育传播学硕士专业方向的人才培养目标确定为:面向体育及传媒界发展的需要,培养具有较高专业体育理论、传播理论和文化洞察力,适应媒体业界发展需要的复合型、创新型和应用型的高层次体育传播研究与实务人才。他们对于现代体育传播现象有职业敏感,并能够利用现代体育传播理论分析体育传播现象;运用传播学研究的基本方法策划、组织和开展各类传播活动,对大众体育传播的相关问题提供相应的j9九游会的解决方案。

3.3 我国高等学校体育传播学科的建设现状

3.3.1 我国高等学校体育传播学(硕士)招生现状

为了解我国高等学校体育传播学学科建设现状,笔者通过互联网浏览10余所高等学校招生网页,收集了目前我国高校体育传播学硕士研究生招生信息,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体育传播学科建设的现状(见表1)。

在被调查的11所高校中,体育院校6所,综合类院校5所。调查结果显示:目前,我国高校体育新闻传播硕士研究生的培养主要存在于体育院系,招生专业方向主要隶属于二级学科“体育人文社会学”“新闻学”。中国传媒大学的体育传播硕士研究方法是唯一隶属于“传播学”的招生专业,目前招生工作正在准备过程中。

我国的新闻传播教育受美国新闻传播教育影响很深,奉传统的密苏里、哥伦比亚新闻教育为典范,主要以人文学科为基础。课程设置一方面重视采、写、编、评类的基础业务能力,另一方面开设大量的新闻传播理论和人文社会科学类的基础课。据调查,在当前的体育新闻传播教育之中,所有的体育新闻(传播)专业都将文学基础类和新闻传播理论类课程作为基础主干课程(见表2)。

上述课程仅是我国高校体育新闻(传播)硕士研究生必修课程的一部分,但大多数院校都以此类课程作为基础主干课程。上海体育学院、成都体育学院是我国体育类院校中开设体育传播学教学较早的两所院校,其课程设置也相对成熟,可为其他高校体育传播学科的建设提供参考。

3.4 体育传播人才培养模式的探讨

媒介的发展速度、媒介总量、规模和对人才的评价标准直接影响到传播学科学生的就业。目前,我国媒介仍处于发展上升阶段,为新闻传播学科学生就业提供了广阔的市场。但同时也要看到,这些媒介的用人要求也正向复合型、专业型、创新型新闻人才转变。无论是国外的媒体实践还是新闻传播教育的经验都证明我国的新闻传播人才培养已经出现eps趋势,即elite-精英性,popular-大众化,special-特色、专业性或专门性。因此,如何培养高级体育传播研究与实务人才成为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3.4.1 构建“多元化”指导教师队伍,实现多个专业领域指导教师“协作式”培养

从国外研究生发展过程来看,随着研究生教育目标的多样化,培养方式也从单一的“研究式”派生出了“专业式”、“教学式”和“协作式”等方式。美国是传播学的发源地,传播学教育质量居世界前列。美国的传播学研究生教育注重实务与理论并重。如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的学生做硕士论文时,有两名导师,一名来自于新闻学院的导师(媒介工作者),一名来自于他们所选修专业方向的导师。该学院认为通过让业界人员和指导教师一起合作,能够获得最好的教学和指导结果。

体育传播学在高级人才培养过程中可以采用“协作式”培养模式。组织锻炼“多元化”的指导教师队伍,教师队伍中既有体育学、传播学、新闻传播学、体育传播学领域的专家,又有媒介高级工作人员。可以通过协作培养的方式,由多名专业方向的专家共同形成导师小组,协同所修专业的导师,对体育传播学硕士研究生进行培养。

3.4.2 构建厚基础、跨媒体、精专业的课程体系

课程设置是培养目标实现的重要保证。进入20世纪70年代,课程内涵发生了重要变化,呈现出六大趋势:1)从强调学科内容到强调学习者的经验和体验;2)从强调目标、计划到强调过程本身的价值;3)从强调教材这一单因素到强调教师、学生、教材、环境四因素的整合;4)从只强调显性课程到显性课程与隐性课程并重;5)从强调“实际课程”到强调“实际课程”与“空无课程”并重;6)从只强调学校课程到强调学校课程与校外课程的整合。

建设体育传播专业课程,必须凸显体育的专业性特征的要求及当代体育传播的特征要求。围绕体育传播学科的培养目标,提高课程的综合相关程度;确定好公共基础课、专业课、选修课的比例,精简必修课程,强化实践教学,优化课程结构。打破学科界限,实行“大学科"教育,加强基础素质、强化专业理论、重视媒体业界实践、实现一专多能的课程体系的设置。

3.4.3 组建仿真实践教学体系,强化实践能力的培养

英国传播学者s・splichal和c・sparks在对22国的新闻教育进行考察之后,提出了传播人才应该具备4个方面的素养:广博的知识、客观的视角、批判的态度、准确的判断。实践能力是媒介工作者的基本能力,是以上四个方面的基础,实践能力的培养是体育传播学科和社会发展的要求。

将媒体运行与体育传播学科课程体系紧密结合,组建仿真的实践教学体系,强化体育传播学人才的实践能力。可以通过三种途径培养学生的能力,课堂内的概念课、校内媒体工作机会、校外媒体实习机会。实际上,在新闻传播领域,各院校对于“媒介”融合趋势下的新闻传播教育改革开展得如火如荼。例如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的“新闻传播实验中心”、中国传媒大学的“校园电视台”“校园广播台”等等。

体育传播学科的实践教学体系可参照前人的优秀实践成果,但值得注意的是传播实践能力的培养不是唯一的,不可忽视体育基础理论、体育传播实践能力的培养。

3.4.4 学界与业界紧密联合,以业界需求为导向,共同培养体育传播人才

英国新闻教育学会会长罗德・艾伦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访问时说到:“我们必须有超前意识。今年进校的学生要几年后才进入市场接受检验,我们应当考虑到他们毕业时市场需要什么。我们一方面要倾听传媒业界的意见,同时要自己做判断,根据业界对现状的分析预测他们在未来几年的具体需求”。体育传播学科的产生源于学科发展的需要、社会发展的需要。社会、媒体业界的需要是检验体育传播人才培养质量的唯一标准。“学界与业界紧密联合,以业界需求为导向,共同培养体育传播人才”才是体育传播人才培养的落脚点。

4 结论与建议

4.1 结论

4.1.1 通过对传播学、体育学培养目标的解读,对比体育新闻学硕士培养目标,我们把体育传播学硕士专业方向的人才培养目标确定为:面向体育及传媒界发展的需要,培养具有较高专业体育理论、传播理论和文化洞察力,适应媒体业界发展需要的复合型、创新型和应用型的高层次体育传播研究与实务人才。

4.1.2 调查结果显示:目前,我国高校体育新闻传播硕士研究生的培养主要存在于体育院系,招生专业方向主要隶属于二级学科“体育人文社会学”“新闻学”。中国传媒大学的体育传播硕士研究方法是唯一隶属于“传播学”的招生专业,目前招生工作正在准备过程中。隶属于二级学科“传播学”下的体育传播学科(硕士)建设刚刚开始,高级体育传播人才的培养仍处于探索状态。

4.1.3 探索高级体育传播人才的培养方式。构建“多元化”指导教师队伍,实现多个专业领域指导教师“协作式”培养;构建厚基础、跨媒体、精专业的课程体系;组建仿真实践教学体系,强化实践能力的培养;学界与业界紧密联合,以业界需求为导向,共同培养体育传播人才。

4.2 建议

4.2.1 重视基础理论的教学革新。全面整合可以利用的教学资源,促生优化效应。

4.2.2 改变学界与业界脱节的培养模式,加强与传播领域的合作,强化实践能力培养的措施。

4.2.3 真正实现以学生为本、以社会需求为导向的办学宗旨,全面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从专业人才的高度培养业界广泛认可的人才品牌。

参考文献:

[1]钟新.英国:新闻学与传播学严格分界――专访英国新闻教育学会会长罗德・艾伦[j].国际新闻界,2002(4).

[2]王永盛.体育学科研究生培养质量保证体系的研究[j].北京体育大学学报,2004(11).

[3]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教育部研究生工作办公室.授予博士硕士学位和培养研究生的学科专业简介[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7)

【中图分类号】g213【文献标识码】a

一、不同语境中的相同话题

“传播学”无疑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广义的新闻教育领域最重要的话语。三十年来,传播学在中国从无到有,逐渐发展成一门独立的学科,与传统的“新闻学”平起平坐,甚至对新闻学有了“僭越”之嫌,于是,围绕传播学和新闻学的学科之争近三十年来一直不绝于耳。曾经作为“文学”附庸的“新闻学”成为“一级学科”时的名目已经不再是“新闻学”,而是“新闻学与传播学”。从学科设置情况来看,由于传播学的存在,全国有数百所高校的原新闻系更名为“新闻传播学院”或“新闻与传播学院”。仅此已足以表明传播学对新闻教育领域产生的影响之大。

从传播学引进中国之初,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学科之争、地位之辨就已经开始。这一语境中的“新闻学”是指狭义的新闻学。而这一语境中的传播学则是中国学界彼时从西方拿来的传播学。

彼时的争论是站在建设传播学的立场来厘清学科边界。对于一门新兴学科来说,正本清源、明确研究对象、研究方法、研究目的,等等,无疑都是十分必要的。1983年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编写的《传播学》(简介)一书中就在题为《西方传播学的产生及其与新闻学的关系》的介绍性文章中开始讨论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问题,并提出:“传播学与新闻学之间既有着血缘的关系,又有不同的地方。”[1]作为传播学引进中国的早期话题,这一讨论并未形成共识,而是形成了两种代表性的观点。

一种观点认为,新闻学与传播学是各自独立的学科。早在1988年,在国人编著的第一本国内传播学教材中,作者认为:“传播学既不是实践意义上的新闻学,也不是理论意义上的新闻学。”[2] “就像美学无法替代其他具体艺术部类的研究一样,传播学也不能代替新闻学的研究”。[3]在我国传播学的发展过程中,“传播学与新闻学各自独立,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彼此取代,新闻学的继承与发展和传播学引入与探讨是可以并行不悖的。”[4]

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新闻学与传播学存在着血缘关系,传播学是对新闻学的发展,是新闻学第三个发展阶段(前两个阶段是报学、新闻学)[5]。张国良教授在《传播学原理》一书中认为新闻学与传播学“没有直接的继承关系,前者充其量只是后者的学科背景之一”,但由于大众传播学由新闻学演变而成,因此,又认为 “新闻学可视作传播学的前身”[6]。

在这些早期论争的焦点,即传播学的学科边界问题之外,争论双方的共同之处在于,双方在探讨的是新闻学与传播学“应该”具有怎样的关系。问题涉及到学科层面的传播学会否取代新闻学,但并没有进入到价值和内涵的层次,即传播学究竟对新闻学和新闻教育的内涵层次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论是新闻学还是传播学在中国都取得了相当的进展,但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问题却似乎成了新闻教育领域中绕不过去、至今也尚未跨越过去的话题。学界对新闻教育的反思,仍然倾向于“接着说”。近三十年来,对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讨论可谓林林总总[7],当我们反思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新闻教育时,也依然倾向于从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说起。进入21世纪以来,以反思我国新闻教育的名义,“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学科关系仍一再成为引人注目的话题。

2001李希光教授题为《是新闻记者的摇篮还是传播学者的温室?》的文章站在新闻教育的立场,提出我国的新闻教育“正在掉进传播学的理论陷阱中”,新闻学正在被传播学一统天下,而新闻学与传播学的组合是“抽烟与肺病的重组”。[8]2002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教授詹姆斯•凯里的《新闻教育错在哪里?》同样将美国新闻教育存在的问题委过于传播学的介入,就传播学对于新闻教育的意义提出质疑。[9]该文在国内学术界引起了巨大反响,客观上对新闻学与传播学学科之争推波助澜,甚至使该话题的焦点演变成了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学术权力之争。

实际上,在不同的历史阶段,同一话题下,无论是提出问题的出发点还是问题讨论的深层目的、各种话语的言外之意,其实大相径庭。如果说在“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讨论中,曾经的焦点是传播学的引进将会对新闻学产生怎样的影响,那么,经过二十多年的教育实践之后,同一话语讨论的其实已经不是曾经的话题。在论争的出发点方面,曾经的论题出自对传播学定位的迷茫,晚近的论争则是站在新闻教育的立场,面对的是新闻学和新闻教育的困境;如果说早期的论争既有助学科“跑马圈地”之嫌,也是面对学科未来的展望,晚近的论争则是面对现实、回顾历史的反思;如果说早期的论争是为了证明“拿来”“西学”的名正言顺,那么,晚近的论争则是对“拿来”后效的一次评估;在论争的价值取向方面,早期的论争中对传播学的价值判断主要是正向的,但在晚近的论争语境中,传播学却成为伤害新闻学优良传统的罪魁。

如果认同这些实质上的差异,那么,当我们在狭义的新闻教育语境中论及“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时,就不应按照二十多年前的论争思路“接着说”,甚至对于曾经的言说方式也应作出重新审视。在反思中国新闻教育的成败得失时,首先需要追问的是站在中国新闻教育的立场,新闻教育面临的困境究竟是什么?造成困境的主因是什么?是传播学的“入侵”吗?作为一门新兴学科的传播学具有怎样的面貌?它又是如何“侵蚀”传统的新闻教育的?

二、传播学话语与误读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新闻教育在取得了规模、数量的繁荣的同时,面临的主要问题究竟是什么?对这个问题,学界的认识是多元的。

就新闻教育所面临的问题,李希光教授的观点是新闻教育的人才培养方向的偏离:“新闻学教育是培养埃德加•斯诺还是培养施拉姆?是培养一个健全的民主法治社会所需要的思想家和舆论监督者还是培养象牙塔里的传播理论家?”[10]詹姆斯•凯里认为,新闻教育面临的困境是传播学对新闻教育的控制所导致的新闻学的民主、自由等基本原则的丧失:“新兴的传播学科至少看起来具有象征意义也充满希望地融入新闻教育中去,但是结果并不妙。科学统治和新闻自由很难结合到一起。”“传播来源于新闻并且控制了新闻,建造了新闻和社会控制艺术间的矛盾并生存其中。”[11]显然,中外学者对于新闻教育困境的关注焦点并不相同。前者担忧的是新闻人才培养过程中对实践能力的忽视,后者担忧的是新闻的人文关怀的缺失。应该说,这些的确都是中外新闻教育面临的困境。如果能够深入到内涵的层面,或许对新闻教育的种种担忧都有其内在的逻辑,都值得警惕。

李希光教授认为,“中国新闻学教育不仅正渐渐与现实脱节,更为糟糕的是,它正渐渐脱离新闻学的核心价值。尽管公众仍然通过阅读记者的新闻报道了解政治、经济、社会、科学、医学和教育的最新发展,但是新闻或传播学院远远没有使学生准备好理解世界的能力。在新闻或传播学院,学生被教授各种吸引眼球和注意力的技巧,而没有学会全面、真实、公正的报道、并保持其科学可信度。”[12]詹姆斯•凯里相信,“新闻学的学术来源应该根植于人文科学和人文类的社会科学中。新闻应该与政治联系,这样才能理解民主生活和民主机构;和文学联系,这样才能提高语言和表达能力,并深刻理解叙述的方式;和哲学联系,由此确立自己的道德基准;和艺术联系,这样才能捕捉到完整的视觉世界;和历史联系,在此基础上建立自己的意识和直觉。”[13]无论是李希光教授对新闻教育脱离现实的挞伐,还是詹姆斯•凯里对新闻教育理想的憧憬,都体现出某种深刻的片面性,其语言表层结构之下的深刻的所指均“与我心有戚戚焉”。

但他们的叙事话语却是值得深思的。两者均将矛头对准了传播学,至少是在字面上都使用了同样的叙述策略。值得反思的问题正在于,为什么种种讨论最后都指向了传播学?造成中国新闻教育困境的主因是“传播学”吗?在不同的语境中,“传播学”话语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透过种种对传播学的诘难,不难发现,指说的对象并不一致。前者批判的是作为抽象理论的传播学,后者则将传播学视为伤害新闻自由的控制的科学。前者批判的是传播学作为抽象理论对新闻教育实践性的伤害,后者批判的是作为控制的科学对新闻学的民主等基本原则的伤害。作为靶子的传播学是脱离现实的、抽象的、只关注技巧而忽略价值内涵的、非人文的、服务于利益集团的、以操控为目标的理论。正是这样的一种传播学统治了新闻学并给新闻教育种下恶果。对于传播学是否统治了新闻学,黄旦教授指出,新闻学被传播学吃掉是一个伪命题。[14]再向上回溯,对传播学的种种诘难是真的命题吗?

在学术论争中,为了彰显己方观点而树立一尊理论的稻草人作为对立面是常见的做法。在对新闻教育进行反思的过程中,传播学似乎正在成为这样一个象征化的理论稻草人。作为一个理论稻草人而存在的传播学的面目必然要么是模糊的,要么是变形的,甚至可能会是被抽空了内涵的空壳而已。试问,在反思新闻教育的特定语境下,种种有关传播学的话语讲述的是那一个我们所熟悉的已成显学的“传播学”吗?只要对中外学术思想史稍作研究便会对此作出否定的回答。一种既脱离社会现实又脱离新闻实践的抽象的理论、一门服务于利益集团、以控制为使命、与民主理想相背离的控制科学都不是“那一个”传播学。对传播学的武断显然未能体现学术的严谨。准确地说,“传播学”在反思新闻教育的语境中只是一个符号。作为新闻教育的批判话语而存在的“传播学”已经远离了传播学本身,而被异化为二元思维模式下的“新闻学”的对立面。

潘忠党教授认为詹姆斯•凯里“提出的问题,正是我们迫切需要讨论的。而在中国的场景下讨论这些问题,有必要了解他批评与反思美国新闻实践和新闻教育背后的思考脉络,否则难免取桔成枳”。[15]他认为,不能随意地给凯里扣上反对传播学的帽子,在凯里的视野中,存在着多个传播学。在《新闻教育错在哪里》一文中,凯里所特指的是“控制论及与其共享着某些概念的理论,如信息论”,凯里并没有采用在“在中文语境中所理解的‘传播学’”。他认为,通过对凯里思想脉络的解读可以发现,“如果我们从中得出凯里提倡新闻学,反对传播学的结论,恐怕至少似是而非。首先,凯里反对的是以控制论为代表、以社会控制为根本目的、以信号传递为基本观念、以实证主义自然科学为基本模式的传播学。他推崇的是以芝加哥学派为代表、以人文价值取向为动因、以理解人及由人的活动所建构的社会关系并使之升华为目标的传播研究。也就是说,在凯里那里,有多个不同的传播学,他对不同的模式有偏好、有选择。”[16]由此看来,在凯里的观点中,此传播非彼传播。

但在中国的接受语境中,新闻教育反思中的传播学话语还是导致了误读,不仅对传播学造成了误读,也对新闻教育面临的困境本身造成了误读。遗憾的是,这一问题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关于新闻教育的反思反而止步于此,奇妙地转向了技术性的新闻学与传播学学科关系之争。这才是关于新闻教育的种种反思过程中真正值得反思的“真”问题。

“传播学”成为新闻学的对立面是对传播学的误读。历史地看,传播学最初是以拓展学术领域的姿态而不是以攻击或取而代之的姿态进入到现实的高等学院新闻教育领域的。拓展并不必然意味着取代。从学科自身的特点来说,新闻学与传播学是两种不同的学科,但彼此间并没有非此即彼的关系。更为重要的是,传播学本身是多元的、开放的、发展的,实际上,也许还没有一个边界清晰的传播学。即使勉强地称其为传播学,那么,也存在着多个不同的传播学。有理论传播学,也有应用传播学。公关、广告、组织传播等不能等同于传播学。芝加哥学派、哥伦比亚学派、伯明翰学派、政治经济学派,等等,都是传播学。这些传播理论有不同的渊源、目标、方向、路径。凯里所反对的美国主流传播学派是不能代表传播学的全部内涵的。按照潘忠党教授对凯里的解读,凯里并没有误读传播学,而是我们误读了凯里。因为,凯里批评“传播学”是有特定的美式语境的。凯里的“传播学”并不是中国语境中的“传播学”。以中国视角看传播学,为什么看到的只是美国主流学派的“传播学”?什么才是中国语境中的“传播学”的真实全貌?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就是指新闻学与公共关系学、广告学等应用传播学的关系吗?

实际上,对“传播学”的误读也必然导致对新闻学本身的误读。用被窄化和扭曲了的传播学去与新闻学的理想原则相对,新闻学能够获得的除了再次证明新闻学理想本来就拥有的崇高与伟大,还能有什么新的收获吗?“新闻学科的内涵扩容,是保障与推动新闻学科发展变化的重要因素。”[17]对传播学的误读,显然使得新闻学似乎变成了一个固定成型的、自我丰足的体系,即使对狭义的传统的新闻学来说,理论发展也是必由之路。

“传播学”成为新闻学的对立面,也造成了对我国新闻教育面临的现实困境以及造成这种困境的原因的的误读。詹姆斯•凯里在《新闻教育错在哪里》一文中提出的担忧之所以引起国人的强烈反响,无疑是由于美国新闻教育中所存在的问题在中国新闻教育中也存在着。但是,国人更为关注的似乎是凯里话语中的新闻学与公共关系、广告等应用传播学科以及与媒体的关系,而不是新闻教育中轻视新闻理想、伦理准则的现实困境。当我们热衷于争论新闻学与传播学学科关系的问题时,实际上选择性地忽略了问题提出者对新闻教育缺失内涵和价值教育的担忧,也就远离了新闻教育的真正困境。问题的提出方式也能反映出对问题核心的偏离。也许,在中国语境中,当务之急要问的不是新闻教育是要培养埃德加•斯诺还是施拉姆。埃德加•斯诺或是施拉姆都是各自所属领域的一座高峰,在广义的新闻教育语境中,他们都应该成为人才培养的目标。而真正的问题在于,中国的新闻教育为什么培养不出埃德加•斯诺?是由于人才培养目标偏离了正确的方向,指向了威尔伯•施拉姆吗?这样的看法显然是脱离中国新闻教育的实际的。将新闻教育的问题委过于传播学,其结果只是使得对新闻教育的反思停留在外延的领域,阻碍了对更深层次的内因的追寻。

中国语境中的“传播学”话语还可能会遮蔽新闻教育中的另一些尚未解决的重要问题。例如长期困扰新闻教育的“新闻无学”问题。传播学确曾提升新闻学的合法性,暂时缓解了学院派对“新闻无学”的指责。然而,中外新闻教育实践似乎已经从不同角度证明传播学,尤其是主流传播学并不是解决新闻学“无学”问题的灵丹妙药。那么,新闻学究竟需要怎样的“学”?新闻学未能从更广泛的人文、社会科学中汲取营养是传播学的错吗?其内在原因是什么?传播学不仅不与新闻学相互对立,也不与其他的人文社会科学相对立。作为与新闻学有密切联系又区别于新闻学的另一门学科,传播学显然并不能解决新闻教育存在的内生性问题。

三、需要反思的传播学

超越话语,作为一门已成显学的传播学自身也需要反思。反思和批判是学术发展的重要推动力。站在传播学的立场,无论是误读还是切中肯綮的批评,遭遇批判对于传播学自身也许正是在反思中发展的机遇。

反思中国的新闻教育,传播学的确是影响了新闻教育理念和实践的重要因素。目前站在新闻教育的立场对传播学提出的批评有些方面看似矛盾,例如有的将传播学看作是抽象的理论,有的又将传播学看作是执着于信息处理的技巧,不过,这些观点却都清晰地表明他们所指向的是最早引进中国的美国主流传播学。这一点,中国学者与詹姆斯•凯里是相同的。这一点正是中国传播学发展中最值得反思之处。为什么中国语境中的“传播学”话语只意味着美国的主流传播学?

传播学作为一门年轻的学科,一直在拓展着研究的疆界,充实着自身的内涵。近几十年来,不同学派的观点在“传播学”的名下不断地碰撞和激荡着,使得传播学的学术园地日渐丰饶。以市场导向和行政导向为特征的美国主流传播学与以实现人类的自由、平等、解放为终极关怀的欧洲批判学派共存于传播学的学术园地,相互竞争,相互合作,甚至相互渗透,共同构成了多姿多彩的传播学景观。然而中国语境中的传播学在理论上是多元的,但在传播学的研究实践中,其形象仍然是单薄的,属于美国主流学派的。

20世纪80年代初,美国主流传播学派被引进中国,其后并逐渐在中国成为传播学的主流。对于这一点,当然有历史的背景:美国主流传播学派“不但有很强的科学主义色彩,而且往往在分析传播现象与过程中忽视权力问题和淡化社会历史背景。而这在某种程度上正好符合‘’后的中国学者希望纠正学术研究过于政治化的趋势,迎合了他们希望建立学术独立性的要求。”[18]因此,尽管在1983年出版的《传播学》(简介)中就已经介绍了欧洲批判学派,但在其后传播学的引进实践中,久未得到响应。这种情况直到2000年以后才有所改变。作为发展的表征,“传播学译著的出版持续数年高涨;经验――功能主义传播学的研究方法在中国新闻学和传播学研究中普及;证实传播学假设的研究形成规模;媒介形态研究开始受到关注;开辟了较为广阔的传播学批判学派的研究空间”。[19]由此可见,中国的传播学仍然处于发展的起步阶段,并且,主流传播学的介绍和影响仍是主流。

中国传播学发展的这一特征在我们面对詹姆斯•凯里时显出了其后果的严重性。当凯里批判以科学主义为信条、技术统计为手段、服务体制为导向的主流传播学时,我们骤然发现,中国学界二十多年来所学习的甚至亦步亦趋的不正是凯里所批判的东西吗?尽管,我们早已知道,传播学还有更为广阔的天地,遗憾的是,将传播学仅仅视为一门控制科学的美国主流传播学却是中国语境中对传播学的主导性解读。因此,当我们指出凯里理论视野上的偏颇时,也只能低声嘀咕一句:“除了主流传播学,还有批判学派呢!”因为,在中国的传播学体系中,批判学派或者其他学派也都只不过是一个理论上的存在。本应对西方传播学采取的“系统了解、分析研究、批判吸收、自主创造”方针在实践中并没有得到贯彻。面对西学东渐,我们主动放弃了批判的立场,今天自然也就失去了批判的力量,人云亦云,结果就变成了邯郸学步。而批判精神的丧失使得我们面对凯里的当头棒喝时,也不愿直面问题的关键,进入到新闻教育的内涵领域,而是回避了问题的锋芒并将其化为一个无关痛痒的的学科关系问题。批判精神的缺失是新闻学和传播学共同的问题,因此,在新闻教育借“传播学”话语反思自身的同时,传播学自身也亟待反思。

注释:

[1]周致:《西方传播学的产生及其与新闻学的关系》,《传播学》(简介),人民日报出版社,1983年,第131页。

[2]戴元光、邵培仁、龚炜:《传播学原理与应用》,兰州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27页。

[3]芮必峰:《传播学•新闻学•新闻传播学》,《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8年第 1期。

[41]吴文虎:《传播学概论》,武汉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7页。

[5]沙莲香:《传播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0年,第39页。

[6]张国良:《传播学原理》,复旦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18页。

[7]董天策:《理性审视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暨南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8年第2期。

[8]李希光:《是新闻记者的摇篮还是传播学者的温室?》,《新闻记者》,2001年第 期,第24页。

[9]詹姆斯•凯里:《新闻教育错在哪里》,《国际新闻界》,2002年第3期。

[10]李希光:《是新闻记者的摇篮还是传播学者的温室?》,《新闻记者》,2001年第 期,第24页。

[11]詹姆斯•凯里:《新闻教育错在哪里》,《国际新闻界》,2002年第3期,第10页。

[12]李希光:《新闻教育改革的希望在哪里》,《新闻与写作》,2008年第5期,第31页。

[13]詹姆斯•凯里:《新闻教育错在哪里》,《国际新闻界》,2002年第3期,第11页。

[14]李晓静、黄旦《有真意 去粉饰 勿卖弄》,新浪传媒:http ://cul.省略/ s/2004202222/49648. html。

[15]潘忠党:《解读凯里•跨文化嫁接•新闻与传播之别》,《中国传媒报告》,2005年第4期。转引自《紫金网》。

[16]同上。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8)

另外,一部分学者认为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是不必要的,西北民族大学刘俭云老师认为少数民族地区没有其特殊的新闻传播。民族地区是有特殊性的,但是新闻传播本身不存在特殊性。他还从学生就业角度认为学习一般的新闻传播课程,有助于学生找工作。

对教育学的质疑主要来自学术界和教育实践工作者,这些质疑导致了教育学的合法性危机。①因而,作为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的民族院校,要坚定立场,只有这样才能从少数民族新闻传播角度找到教学的合理方式、课程安排、教学评估等内容。另外,从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本身去谈少数民族新闻教育,二者虽然有必然的联系,但少数民族新闻传播和少数民族新闻教育是两个概念。新闻传播教育是可以根据内容和服务对象而有所差别的,比如教育培养科学记者、财经记者、法律记者等专业性比较强的新闻传播人才,那么针对少数民族地区,也可以培养少数民族新闻传播的人才。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是在民族类报刊实践和普通的新闻教育实践过程中发展起来的。1905年内蒙古的《婴报》被称为我国最早的少数民族文字报纸,1953年创建的内蒙古蒙文专科学校,已设有新闻编辑科。②之后,民族新闻传播实践、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在不断发展。

目前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我们根据学者对民族新闻概念的阐述来解释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总结为如下三个方面:第一,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是以普通新闻传播教育内容为基础,学生学习必要的专业知识、技术,具备新闻传播基本能力;第二,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依托民族通识课程,加强对少数民族文化、地区的了解,为在民族地区工作打基础;第三,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立足民族地区的发展,不仅要关注国内形势的发展,更要具有一定的国际视野,应对国外关于我国民族地区的扭曲报道作有力的回应。同时还要对民族地区的新闻传播规律有一定的了解。因此,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是立足民族地区,以新闻传播知识、技能为基础,民族通识课程为依托,同时注重培养学生国际视野的教育。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是新闻传播教育和民族高等教育的交叉教育,中央民族大学赵丽芳老师认为: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不仅包括民族地区和民族院校,而且还包括少数民族学生在内地学习新闻传播专业的教育。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研究范围总结如下:

首先,包括我国15所民族院校开设的新闻传播教育,民族类院校的办学定位就是培养民族地区需要的人才、培养民族地区的学生、解决民族地区发展的一些问题。其次,开办在民族地区的新闻传播教育,师生们都会受民族地区氛围的影响,对当地的民族历史文化耳濡目染,其研究课题也接近民族地区;第三,接受新闻传播教育的少数民族学生来自于民族地区。这类学生接受的新闻传播教育与其内在的民族血液融合,是服务民族地区比较可行的方式。

二、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的人才培养目标

从第一份少数民族报纸的产生到如今新闻传播教育的15所民族院校,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而其发展的结果在理论和实践上逐渐趋于专业化和明晰化,比如我们今天所讲的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就是新闻传播专业化的结果。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不断发展,研究基础不断积淀。根据知网数据显示,早在1996年,中央民族大学白润生教授就开始了相关方面的研究。在中国知网上输入关键词少数民族新闻传播,大概有2000余篇相关论文,输入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大概有80多篇相关的文章。

另外,民族地区急需适合少数民族地区的传播人才,新闻传播理论也需要探索其本土化,建立民族新闻传播学科。一直以来,我们的新闻传播教育的主要理论是学习西方的理论,加之,我国民族地区大多处于祖国边疆,战略位置非常重要。近几年我国西藏和新疆相继发生314715事件,在用现有理论研究我国广大民族地区的新闻传播现象是不够有说服力的,单单用此类方式归类,不利于后续问题解决。而民族新闻传播学科的建立可以有力地解决民族地区新闻传播问题。

(一)培养具有坚定国家意识的新闻传播人才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需要重视培养学生坚定国家意识的政治素质。从民族地区的战略位置考虑,目前学者们比较赞同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强调国家意识、爱国情怀等内容。民族地区新闻传播人才具有坚定国家意识的政治素质,才能讲好民族地区和民族政策的中国故事,才能传播中国声音,引导新闻舆论。

坚定的国家意识新闻传播人才的培养需要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在多方面着手,其中包括课程设置、实践活动等方面。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在这方面需要和政治学院联合,提供师资。课程设置上几乎所有的专业都有思想政治教育课程,但是目前这样的课程效果却不是很好,需要在教学评价上改变方式,比如通过上台讲课、做读书笔记等方式,灵活地考察学生的学习。在实践活动方面可以组织学生去附近的红色旅游文化景区参观,增加感性认识。

(二)培养具有较强民族文化素质的新闻传播人才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以民族通识课程为依托,通过开设民族历史文化通识课程,使学生逐步对民族历史文化了解、热爱,逐渐培养学生的民族文化素质。

在调研中发现,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都有开设民族通识课程。主要分为两种方式,一种是必修课程,另一种是学生自己选修。除了通过课程设置增加学生对民族文化的了解,还可以通过去民族地区实习了解民族文化。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比较鼓励学生去民族地区实习,以此加深对民族地区的了解,培养民族文化素质。另外,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非常重视少数民族语言的培养。通过对语言的学习既能增强与当地百姓沟通的能力,又是了解其深层文化的有效途径。中央民族大学的藏新班就是通过和藏学院合作,对藏语和新闻学交叉学习,为民族地区培养急缺的少数民族语言传播人才。

(三)熟悉民族地区传播的特殊规律

民族地区的新闻传播是有其特殊规律的,其报道内容的民族敏感性、影响的国际性、政治色彩的浓重性是其特点。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一直以来比较重视民族地区新闻传播,比如,西藏民族大学的学生,不管是论文写作还是实习都更容易接触西藏地区的新闻传播。实际上,在民族地区从事新闻传播工作,是需要熟悉民族地区传播的特殊规律的。因而,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重视并且带领学生熟悉民族地区传播的特殊规律。

少数民族新闻传播教育与民族地区有密切的联系,采访一线业界的工作人员,他们普遍认为民族地区传播具有特殊规律,对于新入行的从业者而言这也是重要的方面。民族地区传播的特殊规律包括对民族地区方针政策的掌握和对民族地区某些敏感话题的处理。

(四)培养对外传播人才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9)

新媒体对新闻传播教育的影响。相对于传统媒体,从技术的角度讲,网络的传播方式、接受方式、内容创作方式都发生了改变。传播主体的地位被颠覆,受众的反馈几乎同步进行。对于新闻传播教育来说,现在需要倡导“干中学”,而非拘泥于传统的“学会再干”。新闻传播教育要顺应发展,适度改革。

完善课程体系。课程设置要加强技术性内容,强化学生的技术能力,尤其是多媒介融合的能力。新媒体环境下,就新闻传播人才而言,新闻专业素养不再局限于掌握一般的专业理论和操作技能,它还要求学生能够在媒介融合的环境下具备从事新闻传播活动的能力。这种能力表现在两个方面:在新闻生产与制作上,能够掌握不同媒介的特性与技能,为市场提供不同形式的新闻作品;在新闻传播过程中,能够借助于新的媒介传播手段和平台来传播新闻作品与信息。

改变人才培养模式。国内一些高校新闻传播院系已经尝试采用跨学科的培养模式,淡化新闻院校专业系别建制,打破原有的新闻学、传播学、广播电视新闻学、广告学等专业的设置界限,让各专业教学之间实现更多的交叉互动,通过学科融合促进新闻传播教育发展。然而,无论是增量改革还是跨学科合作,要应对新媒体所带来的挑战,单靠新闻传播院校孤军奋战显然是远远不够的,这就需要高校加强和新闻业界的联系,双方合作,共同培养合格的新闻传播人才。

转变人才培养目标。一直以来新闻传播教育的目的都在于为社会培养传媒人才。然而,在新媒体环境下,一方面,传统媒介出现萎缩,发展速度放缓,传媒产业人才市场供过于求;另一方面,新的行业方兴未艾,其他产业对具备新闻传播素养的人才需求日增。这就要求新闻传播教育能够适应已经变化了的市场需求,转变人才培养目标,除了为广播、报纸、电视等传统媒介培养新闻传播人才,还可以为网络媒体乃至政府和企业等输送复合型人才。

然而,职业技能的培养不是新闻传播教育的全部内容,新闻传播人才也不是传媒技工,无论媒介生态如何变化,新闻业的安身立命之本依然是新闻内容。这就涉及到了新闻传播教育的第二重属性:新闻传播教育作为大学教育。

新闻传播教育作为大学教育。职业技能的培养并不是一所大学、一个院校的全部要义,完成职业教育后的学生,只是处于文化生产链条的最底端。如果说,传统社会信息匮乏,那么现代社会则是一个信息泛滥的社会。海量的信息,容易使人懒于思考,乐于盲从,削弱人的主动性和想象力――这才是对人的精神自由的最大威胁。作为大学教育的新闻传播教育,更应是一种完整人的教育、自由人的教育,它着重培养人的四种能力:

人格养成。尤其是独立思考的能力以及正确的道德观,这在互联网时代尤为重要。新闻传播教育在把学生培养成职业人的过程中,不应该忽略其作为大学教育更为根本的目标:关注人本身,重视学生人格的塑造。即使基于实用,它也是从更加长远的角度来对学生进行培养,因为它不仅关系学生毕业后能否顺利进入职场,还对其进入职场之后如何更好地实现自我价值给予了足够的关注。

人格的养成需要新闻传播教育重视学生的人文历练,即致力于提升学生的人文素养。人文素养对于新闻传播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就个体而言,培养人文内涵有助于提升新闻敏感度和思维能力;就行业而言,用人文精神烛照新闻伦理,能够保证新闻产品作为文化产品的精神品质。人文让我们在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世界的丰富多彩中感悟到生而为人的意义,它让我们富于同情心与正义感。在互联网时代,新闻从业人员的人文修养直接关系到其是否能够怀抱高尚的新闻从业理念和社会责任感,坚守新闻职业道德。在新媒体环境下,重视对新闻专业学生人文内涵的培养,有助于纠正不良信息所导致的价值观偏差,从而更好地尊重新闻伦理,遵守职业规范,培养爱岗敬业的新闻从业人才。

历史感。具备历史感的人,不仅能够跨越时间维度去看事物,将事物置于历史的长河中观察;还能区分重要与琐碎,辨别永恒与短暂。新的媒介生态环境虽然降低了媒介的准入门槛,却对新闻传播人才的新闻敏感度和洞察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人人都可以是信息传播者的时代,公众参与表面上丰富了媒介内容的来源,但是由于每个人的知识结构、媒介素养、对新闻的认知等参差不齐,如何整合信息以创造出更有见地的内容产品以获得社会的认可,便成了新闻人的必备素质。对于历史感的养成,人文是基石,缺少了人文积淀的新闻人很难把握繁复信息背后的新闻本质和规律,新闻报道也容易浮于表象;缺少了人文修养的新闻学生则可能缺乏对网络信息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能力。

新闻传播学教育论文篇(10)

当今媒介融合已成为传媒业界的热门话题,也是我们传媒教育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在当下中国,一谈到新媒体,我们的传媒教育可能就会考虑开设诸如网络、动漫设计等专业。这当然是需要的,同时全世界新闻传播教育界似乎也都呈现这样的趋势。但一定要认清新闻传播教育安身立命的合法性存在根基,处理好“变”与“不变”的关系。

美国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院长迪恩・米尔斯教授认为,新闻教育无论怎么演变,但有一点不能变,就是要秉承自己院系的传统,秉承新文学的传统,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质,因为新闻学院和传媒学院的媒体有各自不同的标签,但是他们最好的标签都应该是秉承新闻界的传统。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李彬认为,新媒体时代要求我们新闻教育做出一些变化,譬如课程设置、教学形式、专业规划、培养模式等,但对于优秀的传统教育应该保持不变,即以下四点应该是持久不变的:一是政治觉悟,诸如政治胸怀、政治境界、政治眼光、政治责任等,都是古今中外一切优秀新闻人坚持的;二是文化素质,尤其文史哲等人文学科的积淀;三是实践意识,无论是在教学还是科研上,都要坚持实践意识;四是国际视野,新闻人要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世界视野。

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范以锦认为,与具体的新闻传播技术相比,观念显得更重要。如果我们的传媒教育只是就技术解决技术问题,不拓宽学习的领域,就无法提升传媒大学生的层次。“传媒大学生不是新闻技工”。我们不能把我们的新媒体专业变成“新闻技工”的培训场所,因为这与大学精神背道而驰。

上海大学影视学院副院长戴元光则更是尖锐指出,传媒技术在瓦解新闻教育。把学现代技术作为新闻教育的主要任务是应当受质疑的。以游戏动漫专业教育为例,一方面我们千百万父母为子女沉溺于游戏而揪心,另一方面我们又在热火朝天地发展游戏动漫教育。新闻是简写的历史,新闻记者是记录历史的,但却不懂历史,也不尊重历史,甚至在歪曲和玷污历史,这是我们当下新闻教育改革尤其需要反思与警醒的地方。

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段京肃、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副院长吴飞、香港珠海学院新闻传播系主任皇甫河旺、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董天策等均对新闻传播教育价值理性与人文主义精神的缺失表示出了强烈的关注与焦虑。

在新闻传播学系群雄并起的时代,是追求办学的大而全,还是突出自家特点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院长宋超认为,当前以互联网、移动媒体等为代表的新媒体所带来跨媒体、跨产业、跨国界、跨地区融合的全球传播新格局,是对媒介融合的进一步推动,作为现实社会中,包括各地区文化教育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新闻传播教育同样是要进一步加强交流、加强融合。在交流中体现融合非常重要,差异性文化的互补度更高,不同的经验和基础也同样可以受到启发和激励,但融合的目的是为了形成自身的办学特色、教学个性,从而增强不同新闻院系的比较优势。

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苏钥机提出,新闻传播教育没有必要四面出击,搞全面开花,各个新闻院系要结合自身资源、规模、特长、地缘等要素,给自己一个比较恰当的定位,根据院校的传统、使命、愿景、奉献等来做一些实际的安排,每一个院校在教育改革中一看自己的情况,二看社会的要求等,自己选择自己的位置,自己有自己的风格,按实际情况发挥自己所长,力求自己的进步。像美国久负盛名的哥伦比亚新闻学院,其基本上是以新闻实务教学为主,研究是有,但并不是很主要的,有一点大众传播,但焦点还是在新闻方面;而同样知名的宾夕法尼亚大学安尼伯格传播学院,其研究偏重一点,主要是理论的,实务基本上没有,新闻传播教育办得也很出色。

中国传媒大学副校长胡正荣所作的“新闻传播教育的特色化生存”的发言更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认为,目前中国高校800个新闻传播的院系都面临着“千校一面、千院一面、千系一面”的问题,大家的课程设置都是“老三样”,培养出来的学生也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们必须认识到要想真正建立一流的高等教育体系的话,最重要的是如何把中国的教育办成有高水平的,但又是有特色的教育。结合中国传媒大学的办学情况,胡教授阐释道:“怎么走一条特色化的道路,就在中国的高校里面来说,我们的新闻传播教育如何跟中国传媒大学、跟复旦大学、跟武汉大学区别开。我们培养出去的学生如何让大家知道是中国传媒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这里面两个重要的目标:如何去回答你现在面对的服务对象提出的理论问题,这个就是去解决你、引领你方向性的学术研究的学科;再一个就是你如何去回应现实的走向,现在的媒体变化非常快,如何回应现实的走向,这就使得你课程结构的设计、专业结构的设计,包括学生的培养方案可能都要设计一个面向实践的、相关度非常高的培养方案。”

在数字化媒体异军突起语境下,是培养模式与课程设置的抱残守缺,还是与时俱进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媒介系主任查理・h・贝克特教授在《网络媒体下的新闻教育》的发言中首先指出,现在我们正站在新闻学的关键点,政治和经济的改革正在加速,新闻学的教育也应该反映这种变化,并且参与到变化之中;接着他分析,“现在新兴新闻业有两大特色,首先是公众的参与……现在,公众可以参与到各个角度的新闻制作,可以和专业的新闻从业人员一起合作,或者是单干。第二个是连接性,现在每样东西可以通过网络连接,他们可以分享、传送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制作……记者不再是守门员了”;最后,他主张,新闻教育是要不断地挑战新闻业者所扮演的角色、他们的价值以及新媒体的本质,敢于在传统培养模式与课程设置上不断突破陈规。

作为一种呼应,香港浸会大学传媒学院新闻系主任黄煜也比较看重技术因素对新闻教育构成的挑战,他呼吁应尽快“设立一套共通的学习成果架构及国际认可标准”,以使复合型/全能型新闻人才脱颖而出。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院长张国良认为,新闻教育改革方向就是拆除学科之间的壁垒和樊篱,致力于学科间的融合和共同发展。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院长严三九则是通过对上海新媒体行业的调查研究发现,高校相关专业的课程体系无法适应高速发展的现代传媒业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他吁请注重新技术的研究应用与创新性传媒人才的培养。郑州大学的董广安教授提倡将“教学途径”与“非教学途径”相结合,培养实用性新闻人才;河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李建伟建议推行“3 n”传媒人才培养模式,使新闻学系毕业的学生都能学有所长,独当一面。

另外,香港浸会大学传理学院的赵心树、南洋理工大学传播与信息学院的本杰明・希尔・蒂伯坦、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石义彬、厦门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张铭清、深圳大学传播学院的吴予敏、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方晓红、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白贵、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的蒋晓丽等众多学者和院系负责人也都结合各自所在单位的办学状况,强调了办学特色的重要性。

新媒体时代,新闻传播院系的教育改革是“各自为政”,还是“合作共荣”

密苏里新闻学院院长迪恩・米尔斯认为,当前随着以报刊、广播、电视为教学样本的传统教学模式的日渐滞后,新闻学院要想知道如何让教育变得更加富有成效,除了与商界新闻业合作,推广、使用新的技术来更好地服务于广大民众外,还要与其他国家,譬如与复旦有机会展开合作,以探索新的方式来写新闻。

东京大学情报学环学环长石田英敬在其题目为《东京大学“情报学环”的目标》的演讲中,更是“从四个方面(新世纪知识方面的转变;技术革新尤其是通信技术的发展;对于大学以及知识和社会关系的重新定义;亚洲新时代的到来)阐述了新闻研究和教育必须打破国界“被连接在一起的”的重要性,他认为,生存在同一个历史当中,我们必须共同地去努力解决所面对的同一的问题,“所有全世界的同仁们,亚洲的同仁们,我们在研究和教育共享的世界的过程当中,希望各位能够一起为推动新闻学的研究和教育作出应有的努力和贡献”。

莫斯科国立大学新闻学院副院长艾夫根・扎特斯耶夫在追忆了与中国传媒大学、人民大学新闻学院等一些成功合作历程后,提出希望在面向21世纪的项目当中,他们能够有更多的进步,能与从北京、复旦和上海大学来的各位专家学者进行多方面的交流与合作。

复旦大学童兵教授在论坛上提出了复旦新闻学院的“两个期待”(期待与国内外兄弟院校的合作生生不息,并且在广度和深度上有新的发展;期待与相关学术刊物的合作,在新的学术语境下有新的拓展),一方面为复旦新闻学院的发展勾画出了美好愿景,另一方面实际上也表达了很多与会学者的期盼。陕西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李震积极回应童兵教授的“期待”,他结合陕西经济穷省、文化大省的具体实际,提出“向西部取资源,向东部取人才;紧扣社会需求,强化实践教学”等多项自我发展规划,并吁请与东部像复旦这样的知名新闻院系展开全方位合作,他的这一愿望得到兰州大学、西北大学、民族学院、新疆大学、内蒙古师范大学等西部众多新闻院系的同仁的较大认同,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有利于中国新闻教育水平整体提升,才能最终实现中西新闻教育“并驾齐驱”的发展态势。上海外国语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姜智彬教授更是提倡国际间新闻传播教育互动互助的重要意义,并希望与世界各国知名新闻传播学院系交流机制长期化、惯例化,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代表了大多数学者的共同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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